吟游屎人 40mKNIFE
 

婚礼

给越南 fan offline 的应援图

全世界都来喜欢我们家两位小哥哥呀!~

早早做个总结好了!

今年感觉好充实,横躺无数个墙头还都产了粮()

去年做了很多回想起来胆大的不可思议的事,感觉又快乐又挺奇妙的,今年也尽力把那些事的后续朝好的方向发展,虽然前路还是充满了未知数,但是明年会继续努力!

谢谢这一年来支持我的每一位朋友,接下来也会继续认真画画,努力进步!~

2019也请多多指教!

全剧补完纪念,壁壁太惨了太惨了太惨了……
能救黑壁壁出小黑屋的果然只有白壁壁了……

天天催基友画龙哥,催来催去,结果自己一屁股坐坑里了_(:з」∠)_

面面真可爱~

啊,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忙吐血也要给宝宝 @七溯 摸条鱼出来,我真是绝世好攻!

An unfinished story

呜呜呜太好吃了!希望纽特被多咬几次( ͡° ͜ʖ ͡°)

七溯:

是设定在暧昧不清时间段的故事,还是这句,骂我可以,但我的CP是真的。专门写给老婆的 @△馬洛循環△ ,都怪我今天重看了小动物一,明天就安排little loving,没屁放了








*巫师被莫特拉鼠咬伤会引起奇痒无比的皮疹(神奇动物1)








总之故事的起因是这样的。


纽特在一周前回到了英国,但他既没有给忒休斯写信,也没有回应忒休斯的晚餐邀约,更加不肯踏进魔法部。于是忒休斯在一个下午走进纽特的住所,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敞开的手提箱平放在地上。他用高于日常语调百分之三十的音量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两秒之后,箱子里传出一阵似乎非常混乱的动静,所有的嘈杂都随着纽特一记痛苦的叫嚷戛然而止。


“……纽特?”忒休斯又喊了一声弟弟的名字,“你怎么了?”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分钟那么久,接着忒休斯听见一阵更加混乱的声响,夹杂着纽特似乎不那么痛苦的叫嚷:“你来干什么?”






然后故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纽特躺在床上——事实上他的动作更接近于蜷缩——大半个身子都裹在被子里,只有上半张脸露在外面,整个人靠在角落,就像是一只窝在壁炉旁边睡觉的猫。而忒休斯正在研究架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的东西什么颜色都有,有几个还闪着诡异的光。他单手叉腰,微微俯下身,眯起眼睛,仔细阅读瓶身上贴着的标签,时不时从中间抽出一瓶来,倒进桌上的那只小碗里。


这个小木屋大概是纽特的手提箱里唯一一个完全为人类设计的空间,忒休斯清楚记得自己上一次进来的时候,这儿还根本没有床,所以他和纽特不得不挤在一张狭窄的沙发上。但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很多东西的位置都换过了,他只能凭记忆在柜子上翻找需要的东西。


纽特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现在还留在被子外面的几乎只剩下他那团总是乱糟糟的头发。“你应该在进门之前提醒我。”他说。


“那你应该在门上装一个锁。”忒休斯回答。


“我在箱子上装了。”


“箱子不是门。”


没有回应,忒休斯回头看了一眼,床角那个长着头发的被子怪兽只是安静地呼吸着,一声不吭。忒休斯走近一些,准确地握住纽特藏在被子里面的手腕。纽特没有抗拒,也没有挣扎,他只是安静地任由忒休斯握住自己,甚至还用另一只手安抚性质地拍拍对方。但他还是不说话,沉默是纽特面对世界时常用的手段,尤其是面对人类,而一旦他开始保持沉默,你基本不可能让他在同一个话题上再度开口,忒休斯非常了解这一点,所以他决定换一个话题。


“会很严重吗?”


纽特果然上钩了。“你指什么?”


“被莫特拉鼠咬伤。”


“……不会太严重。”纽特迟疑了一秒,摸着右手虎口处的咬痕,“巫师被莫特拉鼠咬伤的话,一般只会引起皮疹,过几天就好了,应该。”


“应该?”


“书上是这么说的,我没有被咬过。”


“如果你被咬过,我一定知道这个药水该怎么配。”忒休斯转过身,“还要什么来着?”


这些标签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母,乍一眼看上去全都长得差不多,其中三分之一忒休斯在草药课的课本上见过,另外三分之一可能在某些文献的夹缝里扫过,还剩三分之一大概只有梦里才会听说。


“从上往下数第四层,从右往左数第六个,”纽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不是这瓶,是从右往左数的第六个,第六个,绿色的那个,对,绿色,不是蓝色,加三滴就行。”


忒休斯找到纽特所说的那个小瓶子,拔下瓶塞,小心地倒出三滴,碗里的深绿色粘稠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一种类似犰狳胆汁和南瓜泥混合的气味。


“你要喝了它吗?”忒休斯看着纽特,眼神里一半是同情一半是担心。


“梅林的胡子啊,当然不!”纽特也看向忒休斯,眼神倒更像是普通霍格沃茨新生第一次看见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样子,“这是要抹在皮疹上的。”






后来故事变得稍微有一些尴尬。


被莫特拉鼠咬伤的巫师总会起皮疹,这一点纽特很清楚,但他并不知道的是,每个巫师起皮疹的部位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在胳膊上,有的人在腿上,有的人更倒霉一些,在脸上,而他属于排在第二倒霉的那种,在后背。


后背长皮疹的好处是没有人会看见这些糟心的红点,而坏处是你绝对不可能把药抹到自己的后背。


所以纽特不得不从被子和枕头搭建的堡垒里钻出来,脱掉风衣——当然得先把口袋里的嗅嗅和皮克特给放出来——再脱掉马甲,最后脱掉衬衫,接着他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直挺挺地往床上一趴,僵硬的仿佛一块木板。


“你最好把袖子卷起来,”在忒休斯开始给纽特涂药之前,好心的病人兼医生还没忘记提醒一下自己的助手,“这个药如果沾到衣服上会很难洗掉。”


所以忒休斯扯松了领带,又卷起袖口,用一把小刷子沾了沾碗里的药,比划半天,无从下手。


“你太紧张了,纽特。”他叹了口气,“这样我没法把药抹匀。”


纽特的鼻尖已经红透了,这股粉色浪潮席卷的速度要比皮疹快得多,很快他的耳根,甚至整个上半身都跟着红透了,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尾音几乎紧张到变形。


“抱歉,我只是,有点……我……我十五岁之后我就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脱过上衣了……”


“很高兴知道这件事。”


忒休斯手里的刷子落下,绿色膏体随之缓缓铺开,这是纽特从一本非常古老的草药书里找到的配方,里面加了一些具有麻醉效果的植物汁液,所以见效很快,那些蔓延的皮疹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退。大概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忒休斯的左手一直和弟弟的握在一块儿,纽特僵直的背脊也放松下来,从一块硬邦邦的木板变成柔软的躯体。


忒休斯放下刷子,用指尖按住纽特肩胛骨的位置。


“你这儿有一个新的伤疤。”


纽特嘟囔:“这是我四年前为了找寻角驼兽留下的伤疤,不是新的。”


“我知道四年前那个伤疤在哪儿。”忒休斯的指尖往下滑了大概两点五公分,然后停住,“这才是四年前的伤疤,刚才那个绝对是新的。”


纽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他又一次沉默。忒休斯先前几次和他提过关于这些伤疤的问题,而谈话的结局不怎么好看,通常以忒休斯认为纽特做的事情太危险而纽特认为忒休斯管得太多告终。再加上纽特实在记不太清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如果手提箱里待过的每一只小家伙都曾经给他留过一个伤疤的话,那他身上可能已经有快要一百个“计数”了,他从来不会特意去记这个,不过显然有个人比他自己要清楚的多。


但刚才忒休斯指着的那个绝对不是什么新伤疤,纽特心想,那就是四年前为了找寻角驼兽留下的伤疤,他可是找了一对角驼兽,留下两个伤疤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觉得我记错了?”


“……现在你是摄神取念者了吗?”


药膏凝固之后在纽特背上结成一层绿色的硬壳,虽然不太美观,至少不会把衣服弄脏。忒休斯掏出魔杖,让用完的刷子和木碗回到它们原本待着的地方,再替纽特盖上被子。


“对特定的对象,”他说,“我希望我是。”






然后就是故事的结局,暂时的那种。


莫特拉鼠咬出的伤口其实一晚上就能好,这点纽特已经告诉忒休斯了,但是忒休斯坚持,为了保险起见,至少需要观察一周。所以纽特趴在床上——拜那些药膏所赐,他可能一整晚都没法躺下——蜷缩成一团,靠在忒休斯怀里,就像是一只窝在壁炉旁边睡觉的猫。


这些皮疹的伤疤得算在忒休斯头上,纽特心想,所以他决定,这一次就不怪忒休斯管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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