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psy Danger 驾驶舱投放中🔸🔶
 

听说这个cp叫厚德载物

我真的哭的很大声,最近搞cp磕历史每天都跟老婆嗷照照(´°̥̥̥̥̥̥̥̥ω°̥̥̥̥̥̥̥̥`)厚德载物是真的,刀七也是真的,忙掉头的年末爱情带来温暖!!!

七溯:

题目是瞎搞的,因为太短了而且是为了老婆的图搞的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想名字。主要是老婆想看,那我就随便安排一下,OOC是我的,我老婆吃的CP都是真的。 @△馬洛循環△ 


tag都是跟着老婆这张图打的,大家多来夸夸她


老婆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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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这个皇帝,其实做的是不开心的。




他既不喜欢紫禁城,也不喜欢坐龙椅,这个人人都想要染指的位置,对朱厚照来说不过就是个披着华美锦缎的牢笼。 后来有了裴文德,这让事情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只要裴文德留在紫禁城,朱厚照就能在这冷冰冰的宫殿里多待上那么几天,但只要裴文德踏出了城门,朱厚照就跟被关进笼里的苍鹰一般,一分钟都坐下不来。


 


不过最近这段日子,就算裴文德待在宫里,也不能让朱厚照心情好上多少了。


 


事情的由头还得从上个月说起。那日朱厚照从豹房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刘瑾支走了大部分的侍从,只留下裴文德一人护送他回宫。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只是步速比平常慢上许多,朱厚照冷不丁开口问了裴文德一句。


 


“裴卿,朕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若是朕要你现在去给朕买酒,你去不去?”


 


裴文德一愣,低着头回道:“臣去。”


 


“那若是刘瑾要你现在去买酒,你去不去?”


 


裴文德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一点头:“……臣去。” 


 


朱厚照一甩袖子,转向了离裴文德远一点的那个方向,不轻不重地冷哼一声:“拈花惹草。”


 


等到了宫门口,裴文德刚想告退,朱厚照又叫住了他:“裴卿,进来一叙?”


 


裴文德着实搞不懂这皇帝又想要干什么,只是拱了拱手,并不敢应:“时辰不早了,皇上明日还有早朝。早些休息,保重龙体。” 


 


朱厚照脸色更差了,袖子甩得呼啦作响。


 


“……朝秦暮楚。”


 


之后几天,朱厚照都几乎不在宫里呆,臣子们愁的愁,骂的骂,他全部充耳不闻,就当不知道,成天在外头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裴文德也破天荒地没被传去护卫,闲了好几天,什么事儿都没干。


 


等他再听见宣,就是刘瑾跑来跟自己说,皇上出游的时候遇上了刺客,受了伤,正十万火急往宫里头送呢,太医都在外头等着,还不知道伤势如何。


 


刘瑾说的着急,裴文德听完呼吸一滞,只觉得一双无形之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口气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一颗心也被攥得闷疼。他匆匆披上外衣,只在腰间随手打了个结,就冲出门往朱厚照的寝宫赶。


 


等到裴文德踏进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是着了朱厚照的道。


 


太医早就退下了,除了侍女和几个护卫,房里就只有坐在塌前的朱厚照。小皇帝披着一条毛氅,面色如常,只是左腿上密密绑着一圈绷带。


 


“裴卿,”朱厚照看着半跪在自己眼前的人,语气平淡,“朕不记得宣了你过来。”


 


裴文德一时语塞:“是臣自作主张。”


 


“是听说朕遇上了刺客,担心这一国之君有什么不测?”


 


“……臣不敢。”


 


“朕之前说过,有几个问题想要问裴卿,裴卿还记不记得?”


 


“臣记得。”


 


“那现在朕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朱厚照说着,抓住裴文德正准备贴上自己绷带的手,那指尖冰得吓人,朱厚照握了好一会儿,才用掌心的温度把那点凉意慢慢化开,“若今日朕不是皇上,裴卿还会这样心急吗?”


 


裴文德想,这话他万不该听。按照礼数,他应该先跪下称罪,再劝皇上保重龙体,最后安静地退出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裴文德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另一双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看着那人将自个儿心头存着的那点暖毫不吝啬地递过来,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狠心向后退开。


 


他只是垂着眼睛,轻轻点头。


 


“天涯海角,臣都会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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